今日无聊,撕开一阅,证大的是卡塞尔文件展50周年的卡片,当是小燕子寄来的,倒是盘算这几天可以去上海一次。
比翼的东东打开一看,居然是鄙人的一张16开大小对折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我第一次个展前拍的,后来朱其要做网站时候,我发给了他,后来被很多网站转贴过。不过,仔细一看,照片有点是似而非,原来已经被PS过了——上半张脸双眉竖起、相貌凶恶;下半张脸嘴角翘起,似笑非笑。晕倒!这样的一副相貌尴尬之极。
更牛X的是照片反面是一张海报状的文字,广告花体字曰“我看好你哦”!
一定是徐震干的!靠!
深秋十一月二十一日傍晚,暴雨中抵达香港,天空昏暗,暑气渐消。于一K字便利店避雨之际,办妥八达通卡及手机卡。是夜宿红堪马头围道一下三滥私人小馆。
黄昏电车至碧街,食叉烧饭一碟、冻奶茶一杯。户外细雨不息、灯火阑珊。雨中步行至西洋菜南街,即传说中之香港二楼书店之集散地所在。二楼书店者,即于沿街旺铺衔接之间开有窄门,门内从一仄弊楼梯仅容只身耳,拾阶而上,峰回路转,即有玻璃门上书店名,叩门而入,其内书籍排列堆积如山、别有洞天。识别二楼书店之法,其一为留心招牌灯箱,其二为楼梯台阶之侧均贴有店名标签,一目了然。
一路逛来,留连于开益书店、榆林书店、田园书屋、尚书房等等,不一而终。吾于开益购得司马璐回忆录、杀劫摄影集、十五周年纪念文集各一;于榆林购得安迪·沃菏回忆录、香港性工作者电影节手册、老红卫兵日记各一;于田园购得其出版的《异端思潮》一册,五年前曾读之于海外华人网站。凡皆为港台版者,可享八折之优待,不免窃喜。
童贞时代的中国实验电影(纲要)
文/曹恺
作为关键词存在的实验电影
在电影诞生之初,电影存在于实验室,确切地说是技术实验室。好莱坞的兴起导致了电影制作工业化、电影传播商业化的现实。同时,电影作为一门20世纪新兴的艺术种类,在最初的三十年时间里基本完成了自身的语言建构,被专业化、经典化、学院化,并由此继续着其实验室样式的现实存在,并从技术实验拓展到艺术语言实验、艺术观念实验。
有别于工业生产的商业电影,而是产生于独立实验室的个人制片电影,即本文所论及的实验电影。其最大特点为不以剧情和场景来娱乐大众,而是以最大限度探求电影语言之可能性,追寻艺术观念的影像视觉呈现,并面向小众和特定群体。
实验电影是中国电影的历史缺项
从电影传入中国,实验电影就是其一个缺失的类别。
在1949年前,中国电影的发展是一个外来艺术载体的民族化、本土化过程,就上海民族电影而言,大众化和娱乐化是其根本;1949年后,中国电影则成为教化的工具,其表面口号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其实质的最终目的则是为国家专政机器所用。
到1989年为止,是为中国实验电影的史前时期。这一时期亦有一根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线索,可以窥见一鳞半爪的电影实验之影子。例如1949年前上海民族电影尾声时期,费穆的作者电影最早隐约显露了个人实验的面目;1960年代的红色经典时期,江青样板戏的电影语言和样式实验;1979年后少数官方剧情片中实验片段的挪用,如《苦恼人的笑》中的超现实主义倾向,《一个死者对生者的访问》中的实验性镜头。
缺乏实验室传统,缺乏个人影像的存在;缺乏院校体系的支撑;因此中国缺少真正意义上的实验电影。
实验电影在中国的缘起和当下历史
1989年后实验电影在中国的两个源头:其一:官方电视媒体内少数具有独立美学思想的作者的样式变异;其二,美术学院内部录像艺术的兴起。这两个缘起各自独立于不同领域,没有任何关联,亦无任何历史资料表明有作者或作品可以同时触及这两个源头。交集的产生应该是2005年以后的事情了。
实验电影在中国的童贞时代的大致断代如下:
蒙昧时期:1989年至1996年,以纪录片《我毕业了》为开始,以杭州“现象·影像”活动为句号。新纪录片运动中的一个侧面,就是对形式的突破,和对影像语言的多种尝试;录象艺术则在1990年代早期进入中国,少数当代艺术家开始使用影像这一形式进行艺术创作。这两者均缺乏纯粹性:前者只将其作为记录电影的一种风格上的个人化记印,后者则缺乏电影语言基础和相关素养,也难以摆脱影像和装置的关联,几乎没有单屏幕的作品。
发轫时期:1997年至2001年,这一时期也是DV运动的兴起时期,以杨福东摄制《陌生天堂》为始,以实践社发起的“首届独立映像节”为终。杨福东的《陌生天堂》在气质上传承了《小城之春》,但在美学语言上,杨具备了更多的先锋实验色彩。如果说《陌生天堂》还保留了更多的传统电影因素,那么,杨的短片《后房——嘿,天亮了!》则可以看作是中国实验电影最早的代表作之一。2001年的“首届独立映像节”在中国第一次把“实验电影”的概念和“剧情电影”、“纪录电影”区别开来,设置了专门的竞赛单元。
前青春期:2002年至今,这一时期也是DV运动在经历其第一个乌托邦时期后,进入了第二个时期——语言解析期。以周弘湘完成《红旗飘》开始,三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中的实验短片单元构成了主体。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上海艺术家周弘湘的实验长片《红旗飘》,这部七十多分钟的长片也许是中国最早参加国外电影节(威尼斯)的实验电影,也可以看做是真正意义上中国的第一部实验电影长片。
以上三个时期构成了中国实验电影的童贞时代。
作者的几个来源
录像艺术家是中国实验电影的主体,最重要的构成力量。录像艺术家除拍摄少量具有游记录像性质的记录电影外,很少涉及剧情创作,他们的作品更多地体现了对影像语言产生更多的可能性的探究,以及用动态影像来呈现起抽象的艺术观念。
各大艺术院校的在校学生(电影艺术、动画艺术、其他视觉艺术专业)和毕业生是最主要的基础,他们也是中国实验电影未来的主力。如上海的林航、杭州的孙逊等。
作为对以上两种势力的补充,民间的草根影像作者的零散存在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比如北京的武权、广州的石岗、朱晔等等。
还有就是一些剧情长片导演的习作或者即兴之作,例如贾樟柯的《狗的状态》和《公共场所》。
作者的分布和特点
特点之一:南重北轻。杭州、南京、上海构架的长江三角洲、以广州为主体的珠江三角洲是主要结集地。原因一、南方较少意识形态的对抗;原因二、南方沿海更具备开放性、更容易接受新的语言和样式。
特点之二:六八年后出生的作者构成创作主体。1990年代为六八年后人思想成熟的黄金十年,正好经历了中国实验电影从蒙昧时期走向发轫时期的关键年代。
主要的展示平台和流通渠道
2002年以后,中国实验电影主要展现于以下几个平台:当代艺术的双(三)年展、中小型的学术展览、民间举办的独立电影节、院校举办的学生电影节和DV比赛展映。
展示的空间主要是民间美术馆或艺术空间,如北京798、草场地;上海多伦、莫干山路;南京的红色经典美术馆等。
一个现实是:实验电影完全无法进入商业或者艺术电影院线;不被官方电影节所认同和接受;能极少量地以DV运动的现象或者理由进入电视媒体,但是受众极少,收视率非常低;就流通渠道而言,网络也许是唯一的公共渠道。
三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2002—2006)实验短片类别概述
诞生于2003年的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一开始就专门设立了实验短片的单元,迄今为止的三届年度展集中展示了中国实验电影原创力量的精华。现做简单的分类概述。
具有记录性质的短片,也可以称之为具有实验意义的短纪录片。如徐坦的《兴建郑道兴音乐厅》、缘影会的《三元里》、那颖禹的《风搅雪》、蒋志的《空笼》、林航《电影一日》。
实验剧情类短片。武权《赤·等待》等。
纯粹观念构架的影片。金锋的《如梦令》、石岗和朱晔的《冠军来来》、杭州艺术家高世强、陈晓云、倪柯耘、程然等的观念短片等等。
行为艺术记录短片。董文胜诗意描绘自杀行为的《癸未三篇》、岳路平现场记录的《交换系统》等。
录像艺术的单屏幕作品。富钰、贾海清的影像现成品再整合作品《新闻联播》、徐坦的游击录像《新天地》等。
先锋色彩的动画片。周啸虎的陶土动画《乌托邦机器》等、赵勤等用手绘和计算机综合创作的《呆眼看人呆》、孙逊的多部手绘动画作品等。
结语
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迄今,中国的实验电影还处在其发育尚未成熟的童贞时代,还保留着童贞时代的幼稚和嫩拙。我们期待着八零年后一代的成长,能催生其初潮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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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来看看呀
肯定不是我干的。。。。
FUC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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