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许是台湾人生活较安逸,少有大视野的影片,不客气地说,有些片子带有明显的岛民心态。但他们的制作质量较大陆精致。
(插一句,我周围的大陆导演并不是每人都喜欢《沿江而上》这样的影片。一个重要的原因,也许就是它“机构”的色彩太重。非常明显的西方视角,对东方社会一种模式化的解读,过度地安排剧情……)
香港真是少有纪录片,张经纬《音乐人生》堪称近年香港纪录片的经典。
大陆纪录片,也许是我们钱少吧,导演既是制片人,形式和内容的自由,也就是所谓的“独立”真是我们的优势。张献民教授有关纪录片三、五年后一定会没落的“著名预言”,我的理解是,有一天,我们的“独立性”会渐渐的丧失,导致影片的优势殆尽。
《张虹谈两岸三地纪录片发展与差异》原文如下:
如果在香港说要去当导演、拍电影,一般都会被人认为是不太现实的一回事;更莫说是拍纪录片,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以「匪夷所思」的神情语句应对之。
但何谓纪录片?新闻透视、铿锵集?Discovery channel?可以相信,身在香港的你我都不特别了解,而知道香港有举行纪录片影展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事实上,由本地纪录片导演张虹策划,「采风电影」(全名「采风电影有限公司」)举办的华语纪录片节已踏入第二届,影展包括了两岸三地甚至新加坡的作品,每出都记录了一时一地的社会情况,为观众带来最真切的观影经验,感受华人社区中生命的脉动;为此,本报请来了导演兼策展人张虹介绍两岸三地纪录片的不同面貌,让读者对不同地区的纪录片有更深入的了解。
香港 不存在的文化生态
影评人罗卡在上年的决赛评选后曾言:「来自两岸三地加上新加坡的制作者/作品,以大陆的言说最为迫切、焦灼、震撼;台湾的在内容与表达技巧上比较平衡,显出纪录片的成熟感,而香港竟然没有一部入选!」
同样,在今年的竞选项目中,无论长、短片都未有香港的作品入围,两年的评审结果明显反映出香港纪录片的不足。
「评审的标准是看质素不看地区,依上年的情况来看,香港的水平的确是有所不足。香港拍纪录片的人凤毛麟角,几乎两、三年才出一部,根本无形成风气,但相比起来,大陆与台湾都已形成了一股拍摄纪录片风气。」
这情况一点都不难理解。香港电影业的迅速式微是人所共见的事实,在连商业剧情片都站在悬崖边沿的危急境况下,纪录片这冷门的电影类型更是难以生存。
「希望拍的人会有,但太多金钱上的问题要顾及,家庭、生活甚至要去还grant loan(政府的大学资助金),不免会令人却步。」
张虹亦坦承,就算有人去拍,有地方播放,亦未必能吸引到观众,这正是我们熟悉却奇怪的香港文化生态。
「香港的情况好惨,就算去大学播放,可以免费入场,都没有人入场看。不要说文艺表演,连剧情片都未必有人入场。可以说,整个香港对文化艺术的兴趣好薄弱;相反,大陆的情况比香港好好多,无论拍的人跟看的人都多好多,他们的兴趣大好多。每逢去大学放映,都好容易坐满。」
台湾胜在教育 大陆千变万化
正如前文述及,今年入围竞赛的影片,全由两岸纪录片主导,从数量来说,可谓平分春色;影展虽然少不了香港导演的作品,但三出纪录片,包括张虹的《选举》、陈惠仪的《区议员》及张经纬的《音乐人生KJ》,都只能在影展的「推介影片」单元中放映。
不禁令人疑问,香港纪录片与两岸的相去多远?两岸纪录片的发展优势为何?
「台湾胜在有用心教导的学者,如台南艺术大学台大都有不错的课程,至少已有8年左右的纪录片系统教学,成绩不错;相反香港见不到有固定的纪录片班,学校一般都不太重视纪录片制作。」
「台湾另一个优势是有政府鼓励。当地有公共电视台出钱拍摄与购买,也有专门的频道播放纪录片。我年前也同香港电台倾谈过,但他们都有自己的节目要放,就算有兴趣都没有时段可以让出来。」
在政府与学校的支持下,在台湾早已形成了一股拍摄纪录片的风气;相较起来,大陆在电影审查制度之下,谈不上什么政府的支持,但业界中的气氛却是炽烈得很,同业之间互相支持,也在这个电影类型的「小圈子」中举办放映,导演间砥砺切磋,蓬勃的文化生态是香港望尘莫及的。
「大陆则胜在人多,千变万化什么题材都有,他们的技术相当成熟,质素亦很高。」
香港人 凭什么?
「但其实香港导演的拍摄技巧好叻,而香港亦绝对有很多可拍的题材,如果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我可以一年拍三、四套。」
「问题是眼界的局限与欠缺思考能力。第一,拍纪录片要对外面事物有好奇心同兴趣,如果没有的话就拍不成;第二,有分析能力,面对一件事时会想,为何这件事会这样呢……如果没有这些能力,基本上拍不成纪录片。」
张虹直言,香港导演最欠缺思考的一环,但从对话中也很可以理解,过于压迫的生活,年年月月要为生活奔波,也明知道拍戏很难保证收入,在各种的因素之上,似乎更是环境影响了导演(也如其他的艺术工作者)的发挥。「相比之下,在内地的生活水平还是较可以接受的,至于台湾又有较多的政府资助,它们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占优的。」
「但香港有最大的优势,就是自由,既无审查制度,影片播出后不怕惹上官非;在台湾拍摄关于政治的,就总不能同时蓝、绿营都讨好。」
例如张虹最新的作品《选举》,又或者是陈惠仪的《区议会》,光听名字不免都连系到政府部门与公共事务,然而在香港的自由环境之下,导演最大的本钱正正于此。
取向与出路
不过,张虹也笑说,其实她并不是那么认识政治的,就如《选举》是从事件中表达各个候选人个性,去发掘他们在竞选中表现如何,以电影看人性、人生是她更为钟爱的。
谈及题材与表现方式,张虹进一步指出两岸三地的不同之处。
「台湾颇多『为民请命』式的纪录片,可能是因为那边有几个在这方面有心得的老师,结果学生跟师傅,就拍了许多关注弱势社群的纪录片,如上年有一部《乐生活》,纪录病人因麻风病院即将被拆迁而去抗争;不过亦有另一派比较文艺同叙述个人情感的,社会性相对较弱,不过始终为民请命式的占多。」
「至于大陆就任何题材都有,而且普遍感情表现上都较炽烈,有点『上火』的味道,为民请命,对社会有不满都会讲出来;同时亦有一批较诗意的,讲一地文化,如陕西山上文化等,好像上年的《佛陀「土焉」》,讲当地的风土人情,感觉如沈从文小说般;又或者今年丛峰的《马大夫的诊所》和徐童的《麦收》,感觉如小说般,前者描述了形形色色的村民生活,后者则是记录年青妓女生活,可见国内电影风格多样化。」
「而香港就似电视纪录片,一方面可能训练不同,因为大陆导演多从国外影碟途径参考,看好多国外的作品;反而香港导演多没有看过,是看电视片集如铿锵集等,所以拍出来比较像电视纪录片。」
纵然三地各有优势与局限,但张虹对内地的纪录片制作事业还是比较看好。根据她的观察,因为国外流行「中国热」,所以一般外国影展都较少留意台湾与香港的作品,就算有影人到国外参展,都会备受冷落,因此亦导致台湾的纪录片表现出一种比较封闭式的思考,「向内搜寻」的意欲较强;反观内地纪录片(情况与其他独立电影相类)以学习西方电影为基础,因此也较倾向西方电影的风格。但这亦使有部分内地纪录片导演缺乏信心,每每依西方标准思考,造成另一种局限。」
「至于我们,最幸运的可能是依然有挣扎求存的空间,我们可以公映,就算外面(国外影展)无人要,都可以在自家地方公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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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枉捧过《龙哥》,周爷这番感想最中我意。最烦台湾那种稀不稀,干不干没欧美精致,又比别处乏味的调调。大陆摇滚是怎么死的,说穿了就是被罗大佑那种娘娘腔儿和哼哼唧唧的所谓民谣风侵蚀败坏的。这会儿子他们又拿几个小钱让这边拍纪录片的汉子来舔,足以令人气绝。开放以来,德莱赛,刘易斯 海因那种伟大的纪实风格一旦在中国萌芽,就会遭遇同宗同源只不过先富了几天的港台诱奸,音乐如此,摄影如此,现在又来搞纪录片。
下面摘自 CNEX网站:
立志、发愿、筑梦、望天…。在每一个日升或日落的时刻,每一个大城或小村的角落,每一个凡夫俗子或是圣人君子的内心,都会有着她/他的梦想与希望。且让我们用几段文字来勾勒梦想与希望的各种可能面貌:
1. 通常人们会说:
生活在一个拥有梦想的时代,是幸福的。
生活在一个缺乏梦想的时代,是悲惨的。
这个时代所拥有的梦想是什么?这个时代所没有的梦想是什么?
... ....
什么玩意儿,狗屎。